阿月浑子果M

绝对的无知
仅为吐槽与自我吐槽,没有太有价值的内容。
心路历程特别多,特别扰民。
羊圈子博→阿月浑子果

深夜牢骚

第一次正面扛台风,失联了一天。

关于某电影,其实不喜欢它跟任何立场都没关系,它还没上映的时候就非常不喜欢了。它的营销点凑齐了我所有反感的点,一是拉争议参演人员出来挡枪,相当不厚道;二是跟风且指代模糊踩一脚政治不正确,安全又不用动脑;三是以私人情感为隐含卖点,而且只强调一个人的理想,以另一人为陪衬;四是语气智障。所以说什么样的营销会吸引什么样的目标人群,有时候跟作品本身没太大关系。

后来我妈问我要不要去看,我果断拒绝了。家里长辈经常说我内向,然而我觉得通常情况下他们其实也并不真的想听我到底想说什么,只是觉得小孩子表现得活泼才比较正常而已。但家里能说的已经太多了,我觉得我并没有再长篇大论的必要。而且有时候他们可能对我有些误解,当我不对一件事情做出评价的时候,我是真的没有所谓,而不是要迁就他们,不是只有正面或负面的态度才是态度,没有看法也是一种态度。不过相对我妈来说,我又是比较爱长篇大论的,其实很多时候我还是想跟她把事情掰扯清楚,然而她可能自己觉得在体谅我,或者在缓和矛盾,会选择不讲话,相对我妈跟我同学来讲我可能有时候比较爱钻牛角尖。日常生活里应当要有包容,要多关心长辈的精神世界,聊天要耐心,道理我都懂,然而事实是我们并没有共同话题,脑回路也完全对不上。我跟我妈讲笑话,她跟我谈安全教育,坐下来就跟我聊体态聊瑜伽还有生活琐事或者她看中的新物件。我抖个小包袱想让她接,她毫无过渡直接跳话题,甚至当我直截了当表达出我这是在讲笑话或者在讨论问题,希望你回应一下时,她也会沉默或者表示我知道了然后继续跳话题。后来我直接跟她指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开始玩手机不理我了。用平和的语气清晰地表达出“我很不满”这件事实在是很难的,所以我并没有让她意识到我真的觉得这是个问题,而不是在发泄情绪她忍着过去就能好的。

其实我觉得这种家庭问题靠回忆奉献和爱以及为父母的操劳感到羞愧从而转向无条件的包容的解决思路是错的,这种极端正面的情绪只能维持非常短暂的时间,可以说此刻的你可能并非平时的你,这种情绪过后基本又是涛声依旧,而且这种包容完全不解决问题,基本上可以说是……阳奉阴违,当然可能达到了这样一种状态可能也不能说不好。基本上来说还在家庭这样一个范畴里并且大家还愿意维持这样一种状态,那“爱”这件事就是默认的,(当然这个定义不太科学,然而爱又是什么呢,即使真的没有爱,但还愿意继续过下去,就说明是有一个共同目标叫“让事情变得更好”)没必要拿出来说,也不能拿来解决问题,因为问题是在“爱”存在的情况下出现的。

小时候家长玩那个垃圾桶旁边捡来的万年老梗的时候,我不高兴,但这种不高兴并不是因为我信以为真或者有危机感,而是我觉得烦——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玩,而且我觉得要假装给出他们想要的反应很累,我不想配合,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让他们结束这个愚蠢的话题。基本可以说,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父母是否爱我”这个问题,但我也很难受大脑分泌的各种化学物质驱使直观地感受到这种爱,比如我一个特别懂事的舍友就会感觉到强烈的“我爱我的母亲,我要体谅爱护我的母亲”这种正面情感,我通常是感觉我知道“应当爱我的父母”,“这件事应该做或不能做”,推动我坚持一件事的往往不是直观的正面情绪,而是负罪感和责任。

扯的有点远,所以最开始那个没有共同话题的问题,要解决实际上是要靠双方来努力的。问题是我们对对方的话题都不感兴趣,比如我的问题在于,很多我其实应该关心的生活琐事我都完全没有了解,但事实上我作为一个家庭成员是应该分担一部分的,而且我为我们家提供的生活来源并不多,所以这实际上是一个我应该参与却没有参与的话题。另一方面,我妈跟不上我的话题有一部分也是我的锅,因为我开始就没让她了解我到底喜欢什么,但她有很讨厌的一点就是,当她看似在表达“随你选择”的态度时,又会同时给你“她对这件事很不屑”的信号,这就很尴尬。还有一点是,我们两个都存在一定程度上的自以为是和预设前提,比如她有时候在说到我该看什么影视作品和书的时候,会用指导性的态度,但实际上我觉得在这方面相对来讲我应该至少比她更有研究,而这也是一个我觉得我对的预设前提,所以我也没办法跟她心平气和地讨论这个问题。所以这事情实际上是,我们都喜欢教做人,虽然我们一直会吐槽我爸那边这个问题显著严重,但我们也会有这个毛病。

尽管理智上知道自己的智商就是平均水平,但有时候仍然会陷入周围皆傻逼的极端情绪中去。

虽然理智上知道不厚道不磊落,但在跟好友话不投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内心疯狂的吐槽。

研究了半天怎样花钱才能使原作者获得最大的收益,最后发现与其去买正版书,可能还不如多给买几张票。

才搞清楚跟某画触的事,然而还是觉得她戏好多。针对她“明星是明星,你是你,你要记住,你不是谁的代言,喜欢谁也不要超过合理的限度,那样只会显得你很渺小”的言论,话是可以这么说没错,但由你在这个时间点说出来就是扯淡。


自己的麻烦收拾不了要影响到别人的,没有资格谈自由意志。

三年前屁都不放一个现在出来马后炮指点江山的高贵路人粉能滚吗。

仔细想了一下,我跟有些人的分歧在于他们认为“除了把人撕走了没有什么结果”,而我认为“只要把她们撕走了就是最大的进步”。

如果他要达到更高的高度,粉丝能做的不过是送他一程,他又不走idol的路线,靠几个鸡血粉丝反复非自然性的消费能支撑多久?

真的不愿意看撕,那就一边岁月静好去不行吗,不了解来龙去脉,不摆事实讲道理,在一边各打五十大板和稀泥有什么意思。

有些事的对错是是非上的对错,有些事的对错是利弊上的对错,此认错非彼认错。

有些事要坚持原则固然也没有是非上的错,诚然无论如何也会有人给你埋坑,但很多时候很多事的后果并不是原本做这件事的人能抗住的,总要波及到他人,前面也许有无数个看不见的坑,但眼前能看见的那个能不跳就不要跳了。

有人选择混圈有人选择不混,原本都是各自的活法,我个人实际上并不觉得人比蚂蚁更高贵。

能痛定思痛很好,不过确实希望以后有小粉丝提出不同意见就把人家骂得狗血淋头了。

我仔细想了一下,觉得我自己还是不怎么膨胀的,但有单件的事情出来可能还是会被带跑偏。

评论里有些路人说实在的我觉得有点自作多情了,不过很多路人就喜欢看粉丝幡然醒悟的戏码,个中曲折也实在不必多讲。

至于有些事,还是别气了,这种事是无差别打击,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陈世美到现在还冤着呢。

某片的营销点真是略戳我雷点


时隔这么多日我终于想明白除了那三个直中我雷点靶心的宣传点之外让我感到不适的来源了。

这片子的宣传非常有一种“不转不是中国人的气质。”

反抄袭这个事

其实很少有人能做到完全的不双标,很多反抄袭的人自己看盗版资源的时候都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包括我的一些朋友。而另一些人则是别有用心地借此获得道德制高点,利用正义之事行不正义之实最为恶心。

而真正反对抄袭并严于律己的人我还是敬佩的,他们是真正的孤独。


最近关于某献礼电影一系列纠纷的吃瓜

作为一个有属性的吃瓜群众,还是比较独善其身地认为不掺和这种事情最好了,这个掺合包括参演与参与讨论。

上一位被卷进去时评论还是赞同的不赞同的各执一词,平分秋色,后一位少了人人喊打的小鲜肉名头加持,这回微博下倒是有点一边倒了。

个人虽然没经历过对一位长辈怀着极其不可推翻不可质疑的敬仰,但对这种情绪也可以理解,然而对这位导演的论点论据以及推断过程全都是不赞同的。

他的言论真的越看越让我觉得诡异,反之他看我这种人也一定觉得荒谬。

年轻演员可以参演此类电影吗?

可以。

觉得对方演技不好可以骂吗?

也可以。

但他微博里半个字提到了演技吗?

没有。

用一张戏外的照片说明演员不合适角色可以吗?

可以,但这只适用于某些极端情况,大多数情况下演员与角色应当分开。

那张照片真的娘气吗?

至少我觉得不,要换个流里流气这个问题或许还有讨论的必要。况且我个人不讨厌娘,尽管也不欣赏。

几条微博读下来觉得有点悲凉,但并非正向同情性质的悲凉。

“今天你不为xx发声,明天也不会有人为你发声”这类话怎么越听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小时候脸盲得非常严重,但这种脸盲的点又跟别人不太一样,比如现在回想起之前觉得一毛一样的几个人,才惊觉他们长得一点都不像,但经常被放在一起的大众脸盲组,我反而基本没搞混过。

基于这一点,我就从来不说别人长得没辨识度,毕竟自己实在盲得太厉害了。所以我在记人脸的时候总需要一些奇怪的记忆点。比如说,我觉得当年活跃在我们家车载电视上的憨豆先生,长得非常像家中一个长辈,又比如说,我还觉得《亮剑》里的李云龙,跟我爷爷非常神似。

上幼儿园的时候,我妈托一个邻居每天早上送我上学。幼儿园里有个小吴老师和大吴老师,我老分不太清那个邻居和小吴老师的脸,于是每天上学的体验变得非常迷幻:前脚和蔼可亲的隔壁阿姨把我送进幼儿园的大门,后脚在班里看到她化身严厉的小吴老师,我还暗自揣测过她们之间是不是有我不知道的亲缘关系。

高中的音乐老师给我的感觉又非常像那幅叫做《带珍珠耳环的少女》的名画里的少女,是学舞蹈出身的,形象气质都相当优雅。大学最开始的体育老师也是肤白貌美细腰长腿,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种漂亮女老师一般要么教舞蹈要么教健美操,给我带来的课堂体验都十分痛苦。

还是高中的时候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班级有个男生长相酷肖历史必修课本上孟德斯鸠那张惨白的脸,从那本课本发下来之后就一直有人时不时去他们班门前溜达一圈,以求一睹先贤风采。不过后来选修课本发下来之后,我们发现这哥们长得其实跟老孟一点都不像。

这么说吧,我之所以不希望他演ip,并不是对ip有什么看法,毕竟如今原创的本子也不怎么样。关键点在于,我实在不想再跟这类书粉有任何关系了,哪怕我曾经也是某本书的半个书粉,如今我也失去了任何体谅的耐心。我就只是一个普通观众,对角色会有不了解,会有期待,在剧播出前看书并不是我的义务,也没有必要用最好的态度来迎接别人的教育。另一方面,我也实在厌倦了在他表演之前就有一群人为他划定框架说这个角色应该怎么演。

还有一些书粉对之前一些事的品头论足,我呸。

当然啦,演了是他的选择,所以我的情绪就只是我个人的情绪,关掉网页回头还是跟其他角色一样的欢迎,反正其实从大多数来讲,还是谁也看不上谁,见了面不过面子上能过去罢了。

记几个脑洞

第一个   塔

有一个部族,族群里的人数是固定的,每当有人死去的时候才会有人出生,个体和个体之间可以通感。这个种族与体内的一种生物是共生关系,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长寿。居住在一块漂浮的陆地上。

传说部族里供奉的神明在人间有男女老少数百个化身。

对能源的利用形式比较特殊,而且上面比较丰富的资源下面是稀缺的。但个体对能源的操控能力有限,所以有时候需要借助一些工具,原理大概相当于电磁继电器?与其他人类或许应该有生殖隔离?又因为住在天上,所以下面的人看上面也是神仙。

下面也有一些地方的种族能利用这些资源,不过能用的不多,效率不太高,跟上面是什么关系也不太清楚。

本来双方对资源的利用是不冲突的,上面的人因为自己的资源比较好使,不太研究下面的资源。下面的物质一直比较匮乏,后来有人发现了他们对能源利用的一些原理,渐渐失去了敬畏,之后在资源的利用上也有冲突了,加上之前本来也有一些矛盾,所以关系比较紧张。

再后来下面的一个国家崛起,急需扩张,想研究上面的能源利用方式,于是向上面开战。此时这个族群的优势已经渐渐没有了,而且人还少,就灭亡了(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只逃出来一个。但后来这个崛起的国家也迅速灭亡了,研究成果也没有留下来,只传说所有的成果和那些失踪的神明全部都在一座塔里,但没有人找得到。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落后就要挨打。


第二个  糖世界与盐世界

有人发现在一些地方存在与现实世界重叠的空间,大概可以类比为糖和盐同时溶解在水中的情况,另一个世界是盐,粒子更小,信息量更丰富。所以随便起个代号吧。有专门受过训练的人会进入这个空间探查,但过一段时间后总有人开始分不清两个世界,算是一种职业病。此外,人们发现每个探查者进入的可能是不一样的世界,而后进入者着陆的时空可能会更接近于糖世界。

与此同时盐世界的人发现有时可以从书里的故事、影视作品、梦境和各种传说中穿梭到另外的小世界当中去,这其实是盐世界开始崩塌了。这时糖世界有些进来探查的人开始找不到回去的通路,他们回不去了。

其实这一个脑洞跟上一个是有关系的。

上个脑洞中陆地国家的人发现,当那个族群中的一个个体死亡时,其他地方会迅速诞生一个新的个体,从已死亡个体身上是研究不出东西来的。同时,他们也渐渐发现,当所有的个体聚合时可能会发生一些变化(比如说召唤神龙233333),于是他们又开始搜寻那些新诞生的个体,一时间草木皆兵。但没等研究出来这个陆地国家就覆灭了,那个族群也跟他们的覆灭多少有点关系,此时仍有一人逃亡在外,之后一直在寻找传说中的塔。事实上,连原有族群都不知道的事情是,其实所有人合在一起才是一个真正的个体,这个个体才是创世的神,然而它并没有办法掌控自己创造的世界,之后渐渐积蓄力量等待下一次聚合。

盐世界其实是塔中所有人思维有意识或无意识产生的一个现实空间,但因为对世界的认知不同,所以两个世界的世界观是不一样的。每次探查者进入时他们自己的意识也会或多或少扰动这个世界,还有探查者曾误入这个世界的核心,因此他的意识也被族群的本能拆解为和族群中人数一样的若干个部分,他的意识也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个组成部分,但这个族群中还差了一个人,所以有一小部分的意识是在一个特殊的地方游离的。两种世界观之间存在矛盾之处,积累到一定程度不能自洽后这个体系中就会自动产生一套防护机制,将矛盾的意识隔离起来,其中包括原有的意识也包括从外面进入的意识,这些意识开始逃亡和反抗,造成了这个世界更剧烈的动荡,外面的世界发现越来越多探查者迷失,于是又派出更多的探查者,这样一来盐世界逐渐开始瓦解。

糖世界终于发现事情开始不对劲,发现盐世界彻底瓦解两个世界融合后的后果可能是无法掌控的,于是想封闭两个世界的通路。此时探查者的身份变得十分尴尬,他们被抛弃了。

从设置悬念的角度,这个故事应该从盐世界里的异常者开始讲起,他们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被通缉,之后发现了不同的小世界,每个人都以为只且有一个世界是真实的,但实际上每个小世界都是虚幻的,也都是真实的。

其中还有各种矛盾,留着慢慢改。

啊这个改不掉的论文腔。